2012-06-17

奢侈的殺青春的時間



自然,要如何才能自然。所有混亂經過的過程終點,還是看似終點的過程?不確定就是青春的特質甚或是特權?不久前被路人菸蒂燙傷的手,菸疤醜而大方地展露在戒指的位置,我綜合身旁的愛情故事,想著她眉間凹痕的故事,想著他隱忍為了理想的孤寂與自我說服,想著她背上大片的刺青圖騰,想著她願意追隨她到世界另一端的無怨無悔,想著純粹的愛情在一杯交換的Sangria裡,冰塊混著切片水果與紅酒,微笑,只拿平底大玻璃杯,在金黃光束的太陽底下,路邊,我們奢侈的殺青春的時間;海邊,我們奢侈的殺青春的時間。

他是一個彈著吉他的男孩,Crianza 等級的紅酒到Gin tonic 都並沒有讓她比較好受,女孩們分擔著她的沉重,東西方的意見帶來不解與無奈,始終連不上線,愚蠢的愛神總在不對的時間連結上不對的人,再多的暗示只換來更沉重的失落與不自然,她縮在一腳倚在我背上,抖抖她的頭上她清醒,眼前的幻象是消失還是初生?我替她霧水一頭,愛情,可以殲滅一個充滿信心與成就的人,在一瞬間。

真愛,讓人喜歡關在房間裡,不須太多安排的寧靜與自然擁有,害怕別離後留下的空虛,安靜是享受也是冷漠,在只吃沙拉壞肚子的日子裡,我們在時空的安排下試著整合出一個能正常生活的人。快樂與幸福在此時都是奢求,偷時間的賊悄悄地搭上飛機,坐上遊覽車,跟蹤,偷,瓦倫西亞治安不好,說賊也把時間給偷了。他們等著兩個禮拜後的見面,用美麗的法文語句,我們認同愛情的折磨令人不捨,今晚是去張先生店裡喝一杯還是去Luis店裡喝一杯?女孩們兩個月來的腳印,終將要在今晚畫上句點。在歡喜與折磨的日子裡,Erasmus mundus @ Valencia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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